囧恩

我啊

彻底糊了,啥都没有∠( ᐛ 」∠)_🐶不动

已经出圈的作者再去打扰真是诚惶诚恐。。。我恨36为什么要崩😭

撞tag了嘿🙊

🙋🙋🙋🙋🙋🙋🙋🙋🙋🙋🙋
三好学生

【诞池】我哥

啊最喜欢这篇

冰糖葫芦:

《我哥》


李诞x池子,文中设定二人皆为单身。


纯属虚构,禁转禁改。






正文:




    王建国觉得有一点无奈。


    一般酒鬼有酒便万事不管,李诞这种特殊酒鬼对酒局却有着匪夷所思的清晰划分。第一类,最佳损友们在家畅饮,王建国负责保证大家不吐满地。第二类,狐朋狗友们不醉不归,王建国负责把李诞扛到出租车上并报地址。第三类,为了生存才参加的拼酒饭局,王建国负责半夜三点接电话接李诞回家。


    为什么都是他建国要管?一个酒量不错的东北汉子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摧残?




    最让王建国无语的是,这三类酒局,王建国不仅要负责李诞,他还得负责李诞找来的小朋友。


    因为醉鬼李诞对池子也有清晰的安排:第一类,池子参加,可以喝雪碧可乐等饮料;第二类,看情况决定池子是否参加,最好喝椰汁橙汁牛奶等饮品;第三类,池子禁止参加。


    王建国想说他妈的再95后也不是未成年啊。




    而且哪个叛逆期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乐意被这么管着?王建国觉得池子肯定不乐意,绝对是屈从于李诞是他老板给他发工资的权利淫威。于是某天李诞要出去应酬,建国就戳池子后背,走走走,咱俩也去。


    池子正玩手机呢。不去不去,你要去你去。


    为啥不去啊?今儿有大鲍鱼啊我操,就因为李诞那厮不让你去?


    池子抬头了,笑的特乖。没有没有,他不管,是我自己不想去。




    王建国总觉得李诞一直胁迫池子,而史炎观察后却觉得,是池子本来就不皮,甚至是他们中最乖的。


    台上什么都敢说,还不是他们这些人台下开会同意的?不想接的广告接了,还不是李诞哄出来的?




    池子特乖特听话,尤其听你话,史炎私下和李诞说。


    李诞就摇头,史炎老师你终于有一次没看明白。




    李诞并没有和池子约法三章,他就没管过池子,从来没管过,一丁点儿都没有。


    就是恰好什么事池子和他想法都一样,不一样的也类似,不类似的还是差不多。


    这种事有什么可值得深入思考的?就是巧了呗。




    浪漫点叫缘分。


    谁都避着往浪漫的地方想。




    池子最明白的。酒真的是自己不喜欢喝,不是李诞逼着不让喝。接了广告是因为李诞说的有道理,确实那么多钱呢。




    对于脱口秀新人来说李诞是业界知名人士,池子当年被李诞“搭讪”的时候脑子里却没有什么敬重敬畏,只有哇靠这人有这么高吗这个问题。


    李诞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看上自己的。




    李诞确实没有管过自己,为什么没人信呢?


    池子听话不是因为那是李诞,是因为李诞说的是对的。如果有一天李诞说错了?那不知道会怎样,真不知道,至少迄今为止李诞没错过。




    李诞也不是全能超人,池子也没把李诞当作人生导师,很多事李诞也没有答案。比如那种独处的时候、寂静的时候,会悄悄爬出来的空荡荡的感觉,李诞无法对此提供解题思路。




    感觉这是属于城市长大的95后特有的空荡虚无感。家里能供你房供你车供你安稳在北京上海生活,虽然买不起一天一身爱马仕,但偶尔一个包一双贼贵的鞋还是OK的。可这恰恰是卡中间了,你不用为了温饱每日挣扎奋斗,却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能改变世界的达官显贵。


    这种状态无比尴尬,还无法向人倾诉,听见一个有房有车的人抱怨自己生活虚无痛苦,谁不想抽他啊?




    但是,但是。


    做一个卡在中间的伪富二代实普通老百姓的大城市95后真的很难受。


    这是一种没人理解没人明白的痛苦,空虚感浸染入骨,让你时常疑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人为了给父母更好的生活而拼搏奋斗,可你给不了父母更好的生活你顶多不拖后腿,有人为了能买得起房,可你有房虽然是老爸给的,有人为了能在这个城市立足,可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有人为了能做最好的律师最好的金融分析师,可你都不喜欢你也考不好LSAT不想每天上12个小时班,有人为了和自己的爱人永远幸福的在一起,可你没有喜欢的人。


    你的爱好兴趣五花八门,你追逐着每一个新奇好玩的想法,从不怯懦因为没有后顾之忧,看起来超级酷,看起来顺风顺水,看起来是个就欠跌一跤的快乐孩子。


    看起来一点都不缺乏安全感。




    池子很大程度上就是这样的快乐孩子。他夜里有时候睡不着,一个人蜷在被子里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有人问他是不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要怎么回答,或者这个问题真的有准确答案吗?


    结果池子发现自己多虑了,根本没人问。




    这种安全感缺失不源于物质,真实根源是精神上的空无,很少人能意识到,更少人觉得这很重要。


    所以李诞在这方面特别的...特别。




    刚认识的时候,李诞在家里喝酒,池子正诧异这哥们在家都能这么开心地喝劣质酒,这时候李诞摇头晃脑地问,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


    池子给他扶了一下快要洒出液体的酒杯,什么?没有蛀牙?


    屁,没文化,猫狗都能牙结石。李诞嘎嘎乐。




    是精神上的追求,是脱离物质的目标,是尽可能和钱没关系的理想。




    操,太傻逼了,跟哪个烂片里的台词似的。李诞自己损自己,打了个嗝,已经完全躺地上了。




    池子罕见地没有接茬。


    他挨着李诞躺下,硬邦邦的地板上甚至没有枕头,李诞恰好伸了条胳膊过来,池子心想那你明天手麻别怪我。


    第二天早上,池子正式开始称呼李诞为“我哥”。




    李诞心满意足地接受了,然后心安理得地指使池子小友擦地擦桌子大扫除。


    没事儿,帮我收拾屋子肯定不空虚。


    池子把抹布准确地扔到翻身上床躺成大懒猫的李诞脸上。




    说真的,李诞用书挡着脸,道,有些人根本看不见物质以外的东西,就是傻逼,你纠结这个也没意义。咱俩本来就觉得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恶了吧心的,别人不懂很正常。


    池子心说诞大哲学家能不能至少起个床为什么我在给他刷碗。




    李诞又说,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人类生存意义,你不是一个人,欢迎你加入我的队伍,池子小朋友。




    虽然还是夹杂着点开玩笑的弧度,但这话说的特别敞亮,李诞似乎特意提高了音量。


    池子心里清楚,这时候但凡有另外一个人在场,李诞都不会这么明明白白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池子都不知道李诞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感李诞看出来。


    “我不像表面那样天不怕地不怕”,这种属于一级机密的心事,明明应该上七八道锁的,被人撬开一条缝更应该快快跑掉。


    可李诞现在已经大方把门打开,还懒洋洋地在心房里耀武扬威地打哈欠,池子发现自己还不愿意下逐客令。




    算了吧,进来就进来了。


    反正我哥最酷。反正我们是一样的人。








全文完





😝这个表情好甜啊,想看猫猫做

日常可爱,可爱的样子也可爱,剖开胸膛一脸无辜天真的捧出血淋淋一颗心也可爱
太可怕了

俗世凡尘 碎片4

色氨酸操纵子:

上午天色昏沉,屋外雨声不绝,这场雨不紧不慢下了一夜,至此也没有一点要停歇的意思。昏暗的光线不影响屋里人干活,五点左右天色微曚时他就起了身,炕角原本放着个脸盆接屋顶漏下的雨水,他起身时顺手把接下的半盆雨水泼到窗外,重又把脸盆放回炕角。他下了炕来到外间,这是半间灶房,一角堆着些柴草,这半间屋顶没有漏雨,柴草还算干燥,柴堆边散放着一捆竹篾子和半个没编成的攀笼。下雨天不能下地,微潮的环境最合适编筐,他趁着微微一点天光接着昨天的活计继续编。借着房中微光凑近看,能发现编筐这人两条腿已经都被齐根截断,只靠手撑小凳子挪动身体,这全不影响他刚才的所有行动,由于他胳膊十分有力,做竹编活计比别人平添了灵巧,此时竹篾在他手上下翻飞,攀笼壁初见雏形,这双手骨节粗大老茧遍布,并不容易被竹篾子偶尔的刮擦所割伤,不过指间倒也有几个旧伤疤,提示着这种活计和别的劳动存在一样的风险。他专心地编着攀笼——从附近的工场领下破好的竹篾子,按规定交回攀笼、笸箩等等成品,农活间隙不停点地做,一样活计完工须一天到三天不等,到手的工钱不过五元十元。他很满意这份活计,毕竟工场包销成品,自己起大早各村赶集也未必能多赚,倒还多搭了工夫,况且工场直接发放破好的竹篾子材料,不然他一个残疾人,就有手艺,上哪砍竹子去?附近早没了整片竹林。竹篾器具在城市已不通行,能有工场营运这门生意,让他手艺不致荒废,能挣钱糊口,他就很庆幸。不过为了多挣几元工钱,他也常常专门揽些复杂的活计,攀笼篾篓不过小意思,整张竹席或者各式花样的竹编工艺品,他见了图样不问难度就全兜揽下,又常常就着十五瓦小灯的微光熬夜赶工到天明。


他全神贯注地做活,直到窗外阴云上整个天空全然放亮,估了估时辰,丢下活计来到灶台前,向大锅里舀了几瓢水,又在炉膛里填上柴草点着,拉起风箱,灶火很快旺了起来。不一时锅里水沸,他抄起个破洋瓷缸子舀了半缸子糁子,一点一点抖进滚水中,还不停用汤勺搅动着。糁子都进锅后,他又拉了两把风箱,于是很快糁子表面“噗噗”地冒起了泡,他才取了些秸秆塞进灶膛,压低了火苗。他挪到橱柜边,小心地翻出一只鸡蛋,在碗沿上磕开,迅速搅匀,一边搅动一边慢慢添些冷水在鸡蛋里,鸡蛋被搅地发了白,他瞅了一眼大锅,锅里的糁子不停地翻着小泡,他把再次糁子搅匀,取了一只篦子盖在糁子正上方,把鸡蛋碗在篦子中央架好,从橱柜里拿了几个馍馍摆在鸡蛋周围,就盖上大锅盖,进屋推醒了还在睡觉的女儿。


这天是周末,不用上学,又是下雨天,不须上地干农活,刚才锅台上一阵动作,炕被烧地刚刚暖和好睡,兰儿好容易睡个懒觉,好梦正酣忽然被推醒,本来有些起床气的,睁眼看到炕角脸盆已经接了半盆雨水,意识到屋顶漏雨时不禁一愣,虽然不赶着修房子,却也不好意思理直气壮继续睡觉,忙穿衣叠被跳下炕来。


“我娃赶把脸一洗!”他指了指门口的脸盆架——原来刚才烧下的开水他早已经留了一分在盆里,这会晾地余温微烫,刚好给女儿打个手巾把子洗脸。兰儿拽下脸盆架上的毛巾,整个脸埋在水里,洗地认真,他揭开锅盖,把馏热的馍馍拾进小竹笼,再把糁子盛出两碗,都摆在灶台旁的小桌正当央,蒸好的鸡蛋也被他用一块湿抹布隔着端出锅,细心地浇几滴酱油醋,柜子深处小瓶里只剩一滴香油,也被他颠倒着瓶身愣控了出来,霎时间满灶房都是喷鼻儿的香味儿,刚在屋门口泼过洗脸水的兰儿闻着,立刻丢下空脸盆就凑近来。“刷牙去!”看兰儿有些撒娇“拧次”,他少不得也摆摆严厉的脸色:“刷了牙才吃哩!不刷不得吃!”兰儿噘着嘴,悻悻地转身去挤牙膏了。他看着女儿蹲在门口刷牙的背影,不由笑一笑,自己去身后两只小缸捞了一根浆水菜,几片腌萝卜。虽然种着一亩菜,可是父女俩日常油盐,兰儿上学的书本纸笔都指望这一亩菜的收成,哪舍得总吃新鲜菜!日常下饭还是地头剜些野菜窝浆水,冬天卖不出去的萝卜腌下一缸,一年到头如此,很少变变花样。两亩粮食虽然不缴农业税,可是粮食也卖不出价,卖粮包不住一年的化肥农药钱——他一残疾人带着女儿耕种,庄稼长地原本不算好,粮食打地也不很多。他算计着,买了十来只小母鸡雏,拿富余的麸子和糁子喂着,母鸡们现在已经开始下蛋,周末歇礼拜他也可以背着百十个鸡蛋在国道边兜售给来郊游的西安人——他们爱见这土鸡蛋,他一次倒落得几十元收入贴补家用。


今天大雨,他不得去赶集卖鸡蛋,尽管听说女儿上学时中午的营养餐不少鸡蛋吃,可是家里想做改样饭,还是只端地出蒸鸡蛋羹。看着兰儿刷完牙回来,他特意把鸡蛋羹端到兰儿面前。“香很着!”兰儿被香油味儿惹地直要滴口水,还记得舀一勺蛋羹喂进爸爸嘴里:“爸你尝,咋恁么香来?”“香是香着,我娃好好吃,都吃了——你换牙哩!爸倒不爱吃香油咯!”他吃着明明是好,还是日常说着谎话。“咱房子咋漏雨咯?上回下雨我记着还没漏么!”兰儿喝着鸡蛋羹,想起了房子漏雨。“谁道咋么着。”他答道,无非是年久失修:“头你大伯或者你三爸回来,叫他的给咱看噶!”“大伯和三爸在西安,回来都要过年了,咱哪里等得!”兰儿认真地算计起了时间:“要不等天晴,爸你把油布准备上,支个梯子,我上去给咱收拾。”“对啦,你个碎女子,还收拾房呀,把你跌下来再绊日塌了。”“咱房子不高,哪里就绊了,就要跌下来,爸你把我接住。”兰儿挺有信心。“奈活噶,回来爸请人把咱房院重收拾噶。”他到底不愿女儿爬高修房子,又想了个更难实现的愿景。“啧啧,重收拾,咱哪里来的钱嘛。”兰儿吐吐舌头,她还有话没说出来,村里盖房都是互换人工,爸爸这情况,旁人家盖房他帮不上,到哪里能请到人整修房嘛。别说兰儿,就对一村情况最了如指掌的老支书,也没料到他还想修房子——一个光身残废,虽说领着女儿,可早晚出嫁,到时要么接了他赡养,要么村里按五保户对待,这处老房院的桩基早晚重新收回村里……谁花功夫修这处房呢?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在做梦,只有他自己,认真地继续把这个梦做下去。